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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第十八章酒戏

    傍晚我仍然是躺在床上的,汤厨子做了粥,我也就坐在床上吃了。我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感冒能让我睡个三天,要是这里有疫苗就好了,我心说我如果一个金刚不坏的身体,这次穿越就完美了,可以做个古代版的金刚狼。

    身上还是没有力气,我躺在床上,吃着时茂给我剥的橘子,计划着以后的强身健体计划。身体一定得健康起来,才能好好的享受生活。

    正想着呢,前院突然一阵喧哗,我想鲤鱼打挺坐起来,可是一阵无力,思想支配不了我的身体,呜呼哀哉。

    “怀瑾!”是项伯的声音,我歪在枕头上面,见项伯把门打开。好家伙,我前面那七个师兄连带张良全来了。

    “别起来了,躺着吧。”白生走过来,笑道。

    我本来也没打算起来,不过吩咐时茂和夏福赶紧拿垫子,上茶上点心。我笑问: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也没提前说。”

    “说啥啊,你都躺着呢,说了你也听不见。”田升大剌剌的坐在我床边,被项伯一脚踢了下去:“坐垫子上去,不许上她的床!”

    突然就噎住了,这句话真是……让我忍不住遐想。翻了个身对着他们,看见坐在最边上的张良,人群里,他总是坐在最远的地方,话也很少,可是他坐在那里,就是忍不住想看他。

    “看天色也没到放学时间啊。”我嘟囔一句。

    穆生道:“今日老师知道我们要来看你,特意早下课了,还嘱咐你好好养着呢。”末了他又说:“你可好,这一病,病到第二个休沐了,连庆先生的剑术课都没赶上。”

    时茂端了果子上来,放在矮桌上,等收拾好,她和夏福全都悄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现下怎么样了?好些没?”项伯给我脑袋后面又垫了个枕头,让我舒服了一点,我说:“除了没力气,其他都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宫里的医师那么厉害,哪里会治不好呢!”田升又开始炫耀,神情之嘚瑟让让项伯又给了他一拳,骂道:“你还敢说,都怪你那张嘴!”

    “罢了,他那张嘴这几天我们可都是领教了。”白生失笑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与你们打斗那人被田假大人鞭笞八十,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。”申培突然提到贺苕,田升立即接话,得意道:“给他胆儿了!我可是我父王唯一的嫡子,他也敢跟我动手。田假那老匹夫算他有自知之明,我还没让父王罚他就自己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我瞅见张良轻轻摇头,似是很不赞成,但他只是沉默不语,手里拿着我之前吃剩的一半橘子。

    “好了,你以后说话还是注意点吧!”项伯说:“贺苕也是倒了血霉才碰上你,那天若不是我也在那里,他又不知你身份真把你如何了,恐怕才是大乱子!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田升一反常态没有与项伯争辩。

    我想说大家既然来了就留下来一起吃顿饭,正欲开口,田升满眼希冀的看过来:“我们来看你是不是得在你家吃饭啊?那天你家厨子做的鱼我还记着呢,今天能不能再做?”

    我能感觉到所有人脑门上滴下来的冷汗。

    内心叹了口气,我说:“师兄们都留下来用了饭再回去吧,明日休沐,今天晚归应也无事,小八我好酒好菜招待着,师兄们可给个面子哈。”

    大家纷纷笑道:“那是,小八今日面子最大,说什么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我碰了碰项伯,他示意,站起来把大家往外引:“咱们先去前厅喝茶,让怀瑾换身衣服。”

    他们纷纷往外走,只剩下刘交和张良。刘交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我床边:“这是一支山参,你每日切一点下来炖汤,身子应当好的快些。”

    张良站在门口看着我们,还是没走。

    刘交依然是有些害羞的神情,但我见到他眼睛里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,我忙将盒子揣在怀里,道:“那怀瑾就不跟四师兄客气了,谢谢师兄。”

    刘交抿着嘴笑起来,他出去,张良就过来了。

    我抬头看着他,笑道:“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啊?你可是救了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?想报答我?”张良顺着我的话,脸上带着狡黠的笑脸:“是要为奴为婢还是当牛做马?”

    “以身相许如何?”

    “姮儿,你真是十分调皮!”张良说,他带着困惑问我:“我这几日一直琢磨你那天说的,感冒,基因?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我眼珠子转不动了,我说了这些?说漏嘴了吧!仔细思索那天的情形,竟然有些记不起来。我抓了抓脑袋,老老实实说:“许是烧糊涂了,瞎说的。”

    他半信半疑:“是吗?好吧。”

    又看到刘交递给我的盒子,他道:“你四师兄倒是热心肠。”

    我想起他先前在门口摇头,问:“田升说田假责罚贺苕,你还有何见解吗?见你似乎很不赞同。”

    张良想了想,说道:“田假与齐王关系并不好,齐王此次并未申斥,并且压下了这件事情。但田假不领情,亲自将妻弟打了一顿,齐王脸上很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然后分析出他话里的意思:你小舅子打了我儿子,我给你个人情不找你麻烦,你居然不领情,关键是外人看你是大义灭亲,实际上你膈应到我了。

    “他们应该不睦已久吧?”我问道。张良摸摸我的头:“聪慧!”

    “你赶紧起身吧。”张良说着往前厅那边去了。

    我将时茂叫进来给我换衣服,脑子里过着田假和齐王的事情,我估摸着田假此番不光是为了膈应齐王。此次贺苕也得罪了我,我在齐国代表的是赵国,而项伯代表的是楚国项氏,他不想和我们结下梁子所以宁愿去顶了齐王的面子,也要摆出一副姿态来。但是可以得出的结论是,田假在齐国应该是相当有势力的,但是这势力有多大,咱就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时茂跟我换好衣服,我顺便嘱咐了了一下今天汤厨子要做什么菜,时茂答应着去了。

    前厅里他们正讨论的热火朝天,茶都煮了好几壶了,我在旁边坐下也没顾得上我。我听了一下,其实是前两排的那四个人在讨论道家的无为而治,他们都不太认同,正在举例反对这四个字,见他们说的头头是道我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项伯和田升没有加入这四个人的讨论,只躺在垫子上看屋顶,聊那天赌坊里的事。张良却瞧见我的笑容,他问我: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我想了一下,说:“他们都是少年,少年人嘛,都是向上的、拼搏的,他们当然不认同《道德经》了。”

    张良问: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我不假思索:“我很喜欢老子,当然儒家法家这些百家学派我都很喜欢。我只是觉得,人是争不过命的,少年时无论如何拼搏,待到成年乃至中年时就会明白,有些事情上天早已注定好,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是无法扭转天命的,没有人能挣得过天命。”

    张良有一瞬间的诧异,不过他很快问我:“若依你所说,一切事情天命都已定好,那人岂不是不需要努力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想了一下,没有想到更精准的句子能表达我的想法,于是慢慢回答:“若天命说你四十岁会家缠万贯,可你年轻时若不努力,这家缠万贯又从哪里来了?每个人从出生都有他的使命,或许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如何,但我此刻的努力决定了我日后的结局,我只能顺着天命,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。”

    怕自己还表达得不够明白,我又说:“我用尽所有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,可若天命注定,有一日我真的要失去我现在所拥有的,那我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呢?我只能接受,然后再努力去找我命里该有的东西,能找到那是天命眷顾,若不能找到那也是命,我也只能认命。”

    张良半晌没说话,我突然觉得自己说的不太吉利,赶紧心里呸呸呸了三下,偷偷跟老天爷说我刚刚只是举例,千万不要把我现在所拥有的收回去啊,南无阿弥陀佛!阿门!

    “天命?”张良似是自言自语,下一刻他跟我说:“或许你说的对,但我永远不会认命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他露出少年人的意气风发,这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在他身上只有很偶尔的能看到,其余的时候,他都很沉稳内敛,好像他生来就如此。但此时的他,却让我觉得真实。

    “你俩聊啥呢!”那边项伯在叫我:“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我茫然:“你叫我了吗?”

    项伯瞪了我一眼正要说点啥,时茂过来说,饭已经好了,项伯只好说先吃饭吧。

    我们一行人挪到了餐厅,餐厅是我选了一个偏厅重新布置出来的,只作吃饭的用途。张良和白生穆生已经来这里吃过,田升不讲究这些,申培和刘交看见蓝色绣花的桌布和桌子上放的一瓶花,觉得十分新奇有趣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见着吃饭的地方是这样的,”申培摸了摸桌布上的绣花:“说不上来什么感觉,就是觉得心里怪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刘交细声笑道:“小八好风雅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是享受,色香味得俱全嘛!”我笑道。时茂和几个小女孩将菜端上来,我嘱咐的黄焖鸡和红烧鱼以及红烧肉都有,汤厨子还做了一个凉拌香瓜,手撕烤羊肉和一盘炒香椿,还有一道暖胃的萝卜排骨汤。

    田升等不及我说开宴,自己已经动上筷子了,我道了声随意,大家也纷纷不再客气。

    “小八,上次的……”白生想了一下:“红酒!对,就是红酒,不如拿出来让他们也尝尝?”

    穆生取笑:“是你自己想喝吧?”

    我哈哈大笑:“我早已吩咐人去仓库里取了。”

    夏福很及时的抱着一坛酒出现,他拿出碗替我们每人到了一杯酒,我举起酒杯,十分有小资情调的开口:“为了我们现在的美好生活,干了!”

    “干了!”

    “干了!”

    大家纷纷举杯,一饮而尽。申培砸吧嘴:“果然是美酒。”

    田升郁闷道:“你家厨子做饭好吃就罢了,酿的酒也这么好喝,好师弟,你让我带一坛回去吧,我下次给你带王宫的酒出来。”

    夏福帮他把酒满上,轻声道:“公子,这酒不是厨子酿的,是我们家公子自己酿的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谁酿的,总之给我一小坛吧。”田升笑嘻嘻的看着我,我心道你这厚脸皮的功夫上天入地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
    见我应允,田升喜道:“光喝酒没意思,不如玩点什么吧?”

    项伯来精神了:“划拳吧!”

    众人摇头,道这游戏太直白。申培提议:“不如玩诗歌令吧。”

    我一愣,这个游戏我都没听过,但是田升和项伯异口同声的拒绝,理由是他们学习不好,从来没有读过诗啊词的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穆生想了想,提议说:“来击鼓传花吧。”

    我顿时想到一个游戏,大声道:“听我的听我的!”

    大家都看过来。

    我说:“不如来玩击鼓传花,而惩罚就是玩真心话大冒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