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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第三十章大吉

    到了解忧楼大门口,那里的人已经在排长队了,人来人往,火爆非凡。田升看着我,眼睛闪闪发光,我凑到他耳边让他淡定点,不要太激动。

    解忧楼里足有五十张客桌,楼上楼下此时都挤满了,我们到了门口,店小二为难的说客桌都已经坐满了,需要等一会儿才能进。

    “昨日我与你们大老板说好了,二楼的八号桌预留给了我们。”田升有些不满,店小二不认识我们,不过也马上转圜过来:“原来是八号桌的客人,请进。”

    他领着我们一大群人进去,看见店里座无虚席,刘交忍不住感慨发出了几声赞叹。又见到六个店小二全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,刘交又忍不住询问:“你们这衣服十分奇特,短衣长裤,看着有点像胡服,也有点像赵国的骑服。”

    店小二把我们引到八号桌坐下,麻利的上了茶水,笑容可掬的回答:“这是我们老板订做的服饰,说是穿着方便干活也方便区分,他管这叫工服。”

    旁边桌子有人在叫他添茶,这个店员回头答应了一声:“马上来,”他再次看向我们:“诸位大爷,本店的菜牌儿都在墙上挂着,诸位看好了随时叫我。”

    店小二说着就去旁边桌添水了。一楼和二楼都有一面墙是空出来不作装饰的,上面钉了三十块牌子,牌子上是菜名和酒名,上面也标好了价钱。

    申培啧啧称奇:“连点菜也别出新奇,你们看,酒也有好几种,有高老板家的陈酿还有北头酒肆的麦酒!”

    一家好的酒楼,当然得有多种商品供人选择,我把城里卖的好的酒全都进了一些回来,反正这时又没有版权费一说,我大量进货,这些老板全都高兴坏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这些桌子,”白生指着桌子上刻出了“八”,笑道:“每张桌子都有号。”

    现世的酒肆都不具备观赏性,十分俭朴,落在现代也就是一个乡村小卖部级别,我这可是按照五星级标准来的,一切陈设都要最贵的。贵,就是好!

    张良点头,表示非常赞同大家的意见,他看向墙面上的菜单:“点菜吧。”

    点了七八个菜,一斤酒,正准备让店小二上菜时,田升道你们别跟我客气,大手一挥每道菜全点了,每种酒也各上一斤。

    这二傻子,知道吃饭不用给钱就飘了,活生生一个暴发户。

    上菜时摆满整个桌子,旁边桌上的一些客人纷纷望过来,不过也只是小声议论了一下然后继续讨论起解忧楼了。

    “菜太多了,恐怕有浪费。”穆生难得发言。

    项伯哈哈大笑,指着田升:“反正是他出钱,穆师兄不必好心疼,反正我是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大家来时都没吃饭,听见项伯这么说纷纷拿起筷子开吃,我每道菜先前都已经试过了,这些菜品也是我和汤厨子那两个徒弟想出来的,比起汤厨子的手艺还是有所不同,观赏性更高,分量也有所改变。

    刘交吃了一口烤鸽子肉,看着我笑:“这种复杂丰富的口味,叫我想起你府上的厨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这里的厨子和我家的厨子是师出同宗也说不定啊。”我开玩笑说,虽然汤厨子是师傅,但是同一个菜谱每个厨子做出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菜和酒的价钱比寻常酒肆贵了三倍。”刘交一边吃一边仍是看着墙上的菜单,我这位四师兄,他对价钱这些东西似乎格外敏感。我微笑道:“虽然价格略高,不过怀瑾觉得是物有所值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田升嘴里叼了块鸡翅说话含糊:“整个齐国都找不出这么一家酒肆!”

    我们这桌靠着床,白生探过头看了一眼楼下的长队,点头:“小八说的不错,物有所值。即便比寻常酒肆价格高,但客人仍然是络绎不绝,甚至一座难求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我是没有见过这样的酒肆,”刘交摇摇头:“我自诩去过的地方不少,也曾游历过三个国家,解忧楼是我目前见过最好的酒楼。我预计……”

    他突然住了口,不再往下说下去。大家皆不以为意,申培说:“听说后面还有千金馆,是一座赌坊,今日也开了,我们吃完饭去看看吗?”

    项伯筷子猛敲桌子:“我是一定要去的,田升你去不去?”

    “去,一定去,我快点吃!”田升说。

    “不着急。”我说,忽然的项伯附耳:“你不是说给我给我黑卡吗?吃饭赌博都不花钱的那个卡,什么时候给我?”

    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在他腿上掐了一把,小声回:“别在外面问,晚上给你办!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兄弟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白生好奇的看过来,我和项伯连忙摇头说无事。

    吃完饭结账时,一共是五两金子,五两金子折合成钱币是两千多钱,已经是相当的昂贵了,还都是因为田升把所有的酒和菜都点了一遍,太浪费。结账时店小二推荐了贵宾卡,存一镒金可以送五百钱,存两镒金能送一两金。

    店小二不知道田升其实是这里的二掌柜,我心道过几天可以弄两张黑卡出来。我原本的想法是因为这时的钱比较重,若是一顿饭好几千钱,那客人岂不是还得拉一车钱过来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留客好挣更多钱,所以才弄了类似现代的卡,这样下次客人来吃饭就不需要带钱了。

    但是今天坐在店里看了一会儿,能来这儿吃饭的人,似乎都是带金子的人。我后知后觉的想起,只有穷人才会用到钱币,有钱人都是用金币银币的。

    一吃完饭田升和项伯就直奔千金馆了,我们剩下的人都慢腾腾的跟过去,我和张良走在最后面,我们走到解忧楼后时,张良看到院子里的桂树和兰花,笑了一声,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老板究竟是什么人,”张良又看了一眼紧紧闭着门的添香馆,回头对我说:“今日来客都是附近居住的人,只怕明日之后声名传开,慕名而来的就不仅只是普通人了。”

    正是这个意思,权贵们也会慕名而来,到时候就是添香馆开门的日子。

    走到千金馆,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一片欢腾叫声,吵的人耳膜都要炸了。在里面溜达一圈,在棋牌区找到了白生和穆生,张良跟我说了一声也加入进去。周围的人都比我高,要是李徐在还能驮着我,早知道让他跟进来了。艰难的找着项伯,终于在赌番区找到他,他和田升、申培在一块。

    赌番区是猜单双,这个可以是多人一起玩,要么押单要么押双,我定的规矩赢的那边需要抽十分之一的钱给庄家。玩法最简单,但是这一块的人却最多,他们三人此时没空搭理我,我只好自己在人堆里转转。

    幸好这时没有烟,不然赌坊里要是烟雾缭绕,估计这会味道不好闻。我在千金馆走了一圈下来,决定下次让人在角落里点些熏香。

    走了一圈又走到棋牌区了,估计上一把白生输了,轮到张良和穆生对弈了,下棋的地方人是最少的,只开了两个棋盘,稀稀疏疏就两三个人在围观。弈棋是两个人的赌博,时间又长,人少也在常理之中。

    白生观棋观的心痒痒,见着我也只是问:“小八你会下棋不?我们俩开一局。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道自己去外面转转,本来全神贯注盯棋盘的张良忽然回头嘱咐:“不要跑太远,待会儿跟大家一起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晓得了。”我答应了一声往外面走,趁着没人注意,从添香馆的后门溜进去——夏福住在这里面。

    夏福的房间一直有人进进出出,我躲在角落听见夏福在摆弄算筹的声音。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来,我冲进去将房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“公子!”夏福看见我惊喜的笑起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和师兄们来吃饭,他们此刻在千金馆里,我就过来看看你。”我看见他旁边两口箱子,一箱是堆满了的刀币,另外一口小箱子,是零零碎碎重量不一的小块金银。

    夏福拿了一个竹片过来,他指着竹片上的数字给我看:“公子,解忧楼今天上午进的钱,除去本金,将钱和银子兑换成金子的话,上午的进账共有三镒金。”夏福很高兴:“下午保守猜测也有三镒金,每日有六镒的进账,不算上千金馆和添香馆,光按解忧楼的进账,三个月咱们就能把回本了。”

    上午盈利三镒金,总共有五十桌,不提我们那桌田升的超纲点菜,平均每张桌子的的消费在六百多钱上下,还不足一两。

    还不够,我心道,远远没有达到我的预期。

    外面有人在敲门,我看了夏福一眼,夏福会意,清了清嗓子问:“谁啊?”

    门外是一个女声,很熟悉,是唱歌那几个女孩中的谁,具体名字有点想不起来。女孩说:“夏老板,我来送点心的。”

    看着夏福我乐了,只听夏福说:“我现在不想吃,你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女孩答应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失望。门外没声音了,我忍不住打趣:“现在是夏老板了,大家都来巴结你,你好威风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,你就爱闹!”夏福眼看着脸都红了,我逗了他一会儿,又想起一事:“你认识打铁的工匠吗?”

    夏福忙问怎么了,我问他要了一张丝帛,拿笔画了一个面具。我道:“你去找铁匠做两个这样子的面具,用银子打造,越薄越好。我那些师兄们都记得你,保不齐哪天会来,你不能一直待在里面。况且我也不想每次都带斗笠,太沉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公子。”夏福答应着。

    “我得走了,回头再写个改进方案书给你送过来。”我走前又忍不住逗他:“夏老板,您继续忙吧,拜拜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!”夏福又臊了,我哈哈一笑,趁着没人赶紧溜了出去。

    张良和穆生站在千金馆门口,他们不知在交谈些什么,见我过来,两人都看向我。张良递了一块帕子过来:“你跑哪儿去了,一头的汗。”

    “就在这附近看了看。”我没接帕子,就用袖子擦了擦,张良不以为意的将手帕收回去。

    穆生端着手,说:“他们说晚些回去,我和张师兄准备先走了,你要一起吗?”

    我当然想在这里多待了,正想回答时,从添香馆二楼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琴声,我们三个一齐望过去。添香馆二楼的窗子开了一扇,从下面的角度望过去,看不见人。

    一连串如流水般的琴声响起,我脸色变了几变,呃,是穆鱼在弹我给她的谱子《采薇》。虽不见她人,却听到她的琴声和歌声交织响起: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,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……”

    我不用抬头,就知张良已经看过来了,我硬着头皮装着和穆生一样听入了迷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进出千金馆的客人们也纷纷驻足,和我们一齐在门口听着歌声,许久许久,穆鱼唱完了,旁边有一男子长叹了一声:“不知是谁所歌,歌声婉转动听,曲调优美可比阳春白雪。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这人,不认识,不过还是很有品味的哈。

    大家一齐盯着那个窗口,过了一会儿,我见到穆鱼出现,她没有梳头,发丝那么随意的披着,穿着一件随意的素色单衣。她在窗口不经意瞥了我们这边一眼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似乎多看了我两眼,正想着她难道认出我了?只见她不紧不慢的关上窗户,大家看了那窗子一眼,意犹未尽的离去。

    “这女子是谁?”穆生问。